还能匀给朱品声几件。当下等他俩在小房里换好衣服,众人才抬脚出去。
才出那井口围墙,便见前面一片空旷,大道上的景致竟和在上面卡子处看到的几乎别无二致。
小蒋吃一惊道:“天!难道又跑回去了?这不是那个大牌坊吗?”
眼前果然便是他们在上面卡子时看到的远方大牌坊。不过那是远影,在这儿却是近景,体量在眼中足足大了一百倍,气势恢宏,上写着“天公山镇”四个大字。
“缩地法!”朱品声笑道,“那一大截路,咱们直接从地底下走过来了,才九百米!哪儿止呀!”
“这牌坊,陈四狗不是说是海市蜃楼,怎么走也走不到吗?”小蒋问。
“这话他是这么说,”万时明说。“但很可能因为他一直不敢出矿洞,才这么以为。”
回首西边,仍然看得到那个死活不让人过的混账卡子,只是距离两公里也不止。
上面走不过去,说是可望不可及,在底下走路又缩短了,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他们猜不出来,也不想猜了。
生疏之地,不敢久留,他们立刻通过无人值守的牌坊,一鼓作气赶到五里外的山边。这里又有个卡子,拦着进镇的路。恰逢吃饭时间,穿制服的警卫都在值班室里吃饭。
他们敲玻璃请人家升栏杆。有个端着饭碗的人出来看了,见他们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右手一抬,就把杆儿托起,让他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