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回来。
白思孟运尽功力白忙了半天,只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不由摇头苦笑。见小蒋还想向他甩脸子,忙说:
“别怨我呀!谁想到老泥鳅来这么一手!我可是被他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小蒋怄着气东张西望,一会儿到墙边摸摸雨水管子,一会儿在消防栓前摸摸出水口,一会儿在电线杆边摸摸斜拉索。
“你干吗呀?”万时明问他。
“看有没有切得下来的铜渣铁块呀!他不是钢钎都切得动吗?切几斤下来,多少也能换点钱。”
“那才几毛钱一斤,管什么用呀!”
“蚂蚱再小也是肉,总比一分钱也没有强。现在不是穷得连大碗茶都喝不起了吗?”
“瞧,瞧!”万时明回身耸耸肩,“沦落到这步田地了,都恋上大碗茶了!我说小白呀,咱们能不能别在这没希望的地方转了?再饿一会儿,咱们小蒋都忍不住要吃人了!”
此处不行,只好另找。虽然不愿意,他们还是爬山似地走到了大道最高处。
从这里,已可远远地看到前面的天公山,还有那连接两山两镇的长长的道路。
果不其然,道路中段也高高矗立起一个大牌坊,竖指一比,在视线中比戒指还显大。不用说,那也是关卡。
“一镇一卡,这是什么道理?”万明时纳闷,“十里不到,收通行费太短,检疫又嫌太频。说是保卫措施吧,哪有一个镇划几个防区的?还什么老死不相往来,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