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根本不去想有没有第二种可能,这种处事方式也太简单、太莽撞了点儿。
说不定,人家召集开会,就是要咱们穿过九二年去参加。一般人不会这样,一般的会议也不会这样,可要是魔术基金会的那帮人,那可说不定!对,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去!”万时明兴冲冲地说,“反正就在镇子上,能有几步路?问一下也不多费个什么!”
他们立马起身去找南横街。
令人振奋的是,还真有这条街。甚至有人十分熟悉陈四狗,手往前一指说:“就那儿!往左一拐就是。他家就是个矮门墙,爬着牵牛花和扁豆秧的,好找!”
穿街过巷,找到后却见那只是个瓦片上都长草的小趴房,矮陋不堪,大门紧闭,门鼻上还横着一把锁。
问隔壁的。隔壁说,他没工作没饭吃,到乡下帮人家承包藕塘的挖藕去了,走了一星期了。
问他的家人呢,隔壁说:他就一光杆,哪有什么家人,亲戚都不见一个上门;半年了,你们是第一起敲门的。
第一起?那么上个月安德森先送过来的那一拨真的没有来?
是天然居那个老者说得不错,全都提前翻在拐杖瀑,根本就没到镇上,还是虽然逃出,却见时空变了,就放过陈四狗不找,有意错过?
于是他们又问在什么地方挖藕,隔壁说:“那就远得很了,还要坐班车。地点也没说。”
能挖藕,那自然是青壮年,也不知这会儿他受雇于基金会没有。要是没有,找着他也没用,人家整天泥里水里累得贼死,管你谁是谁呀。
但要是已经受雇,那他就不应该出远门,
第100章 穷蹙无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