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朋友抬高声音问,伸手要摸他的额头。
“没病!”万时明温柔地竖肘一挡。“我明白着呢。”
真是太突如其来了,朱品声竟不知怎么说好。跑了这么远,千辛万苦,竟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咳嗽了两声,她清清嗓子说:“要说怪事丛生,发现身上有泡沫时就怪事丛生了,要说前途未卜,上老二桥时就已经是了。那时不打退堂鼓,拖到现在,不太晚了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谁叫他们先跟咱们开玩笑呢?”万时明气愤地说,“这么惊天骇地的出行方式,先不说明,事到临头,却一遍又一遍赶着鸭子上架!
“前面的事就不说了。好不容易来到地头,却又先支走了知道情况的江叔,然后又把我们甩在这稀里糊涂的地方,最后索性连接待员都弄跑了。是没把我们当回事,还是把我们都当成他们的试验品了!要我们学习怎么荒野求生吗?”
“唉,你……”朱品声一时难以回嘴,都有点生气了。
眼看说僵,白思孟不愿卷入他二人的争执,顺手拿起碗架上搁的一本书,一看封面是小说——英国史蒂文生著的《金银岛》,还是中英双语的对照本。
书还新,纸页却翻得有些卷皱,想来是那外国的安德森拿来练习汉语用的,看得还挺勤,不知怎么丢在了宁老头家里。
他随手一翻,刚好翻到老海盗唱歌的那一段,几行歌词醒目地跳进眼帘:“啊,同船出海人十五,能得生还只一人。喔唷唷——再来甜酒一瓶……”
呸!他连忙把眼眨了一下——正商量去不去呢,却先见到这个!这叫什么预兆!
正
第88章 临歧踟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