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我姓宁,家在村外樟树蔸。吃过饭你们走,有一条小路,直通前面三公岭,不过被山水冲断了,不能走,只能坐木盆。”
“坐木盆?”四人异口同声地问,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坐车呀?”
“是呀!坐木盆。不坐怎么去呀?你们不是要到三公岭吗?三公岭才有车子。”
原来如此。
“是呀!”万时明说,“是要到三公岭。不过怎么要这么走呢?就没有别的路吗?”
“别的路倒也有,”老头爽快地说,“走田埂向东,几里外的地方接上一条石头路,有名叫做蚊香环,听名字你们就知道了,是条盘山路,一直盘到下面五十里,到水汪村。”
“到水汪村?”白思孟懵了。怎么越走越荒僻了,跑五十里到个什么小村子去?
老头却还不停嘴,迳直往下说道:
“所以安德森叫我给你们指小路,不走蚊香环。小路只要跟着路面走,再趟一条水路,便好直上三公岭。前面有座山包,一个山包就是一个镇,全镇的人都住在山上。
“只是有关有卡,有人检查,外人不能随便进。过了三公岭,就是去中欧的路,那里就又有人告诉你们了。”
边说边指,一东一北,话虽罗嗦,方位却说得再明白也没有。
方时明边点头边道谢说:“谢谢你老人家。这么说前面是个乡镇,那么县城在哪儿?是不是叫王梅?”
这是他按照这两天可能走过的路程猜测的。但是王县城不知有没有山。
老人一愣,张大眼睛连连摇头说:“不叫王梅。怎么叫王梅?”
“那是
第86章 站里无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