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鼯鼠一样了?那时飞一百米都行!幸亏接着就看见这棵大树上挂着救命藤了!”
“要是没这树,”朱品声捂着心口轻拍,满怀后怕地说,“那不是现在已经都摔死了?”
“那倒也不会!”白思孟笑着安慰她说,“一荡过来我就瞧见了,真抓不住藤条也不要紧,过了大树就是一个大草窝子,草都一人高,还有灌木丛,厚厚的就等着接人呢!”
“那书桌就错过去了!”
“那当然!”
“那就得走路下山了?”
“不想走也行,就用屁股坐着滑!”
“那——那就真应了江叔那句话:人下来了,屁股也磨没了!”
“真促狭!”朱品声还是不爽,“要是心脏不好一点儿,还没等掉草窝,人就死透了!”
革命尚未成功。滑行到最后一个下降阶段,简直是风驰电掣。
大概长久的拼命拉扯把连接弄松了,早已拉开了距离的书桌们争先恐后地往下冲,你蹬我踹,弄得哐哐当当,硬是把一个一字长蛇阵变成了两仪四象阵,互相争锋,不肯相让。
不一会儿滑道重新变陡变窄,硬性收紧,它们就又砰砰啪啪地撞到了一起,首尾相接地一起往下疾驰,仿佛又明白了团结的好处。
四个人也重新怕得发抖了。
与所有已经走过的路途不同,这一行程更加恶劣凶猛,书桌们不但在滑,甚至在跳,坐骑失控已成定局。
更可怕的是在失控中,大家很可能滚成一团,就此互相缠绕,如同一个大木球般飞出滑道,再一个大跟斗摔到断崖下面。
偏偏这时风
第84章 弯道惊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