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已化为橙,接着泛出黄来,再后来,白也显现了。天!真的是一片火焰呀。
白思孟一下子想起了xj一个矿区,他姥爷的弟弟曾在那儿工作过。
“煤层自燃!”他叫道。
“什么自然?”小蒋不解。
“煤层。有时堆久了,自然发酵似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就烧起来。一烧就是好几年。”
“那会不会有煤气?”小蒋面色严重地问。他小时候煤气中过毒,很轻微却也很可怕。
“那是肯定的!”白思孟说,“那么一大堆煤压在地底下闷烧,你说有没有煤气?”
小蒋不安地打量四周,用力嗅了嗅。
紊流的隔绝是非物理性的,哪有一丝空隙可钻?空气还是那股暖暖的,甜甜的,带点儿水葫芦气味的清新气息。
白思孟对这一点坚信不疑,好笑地劝道:“别闻了!闻也白闻。一氧化碳无色无味,闻不出来。”
说到“无色无味”四字,他立刻回想起自己在最后一课上的胡闹,那时像也说过这四个字。
他颇有点惆怅和伤感,却也不由微笑起来。
突然,站在一起观察外面的万时明倏然变色,喃喃道:“妈耶!岩浆!是岩浆!”
“什么?”所有人都吓住了,紧盯着外面细看。
果然,随着亮度增加,场景变得格外清晰。
紧随着一阵强烈的闪光出现,就像山崩地塌,极大一团熔化的岩石,像稀饭开锅漫出锅边,忽然崩溃似地倾泻下来,紧贴着他们的头顶一下子分为两股。
这一分开下拉,它就像一顶极大的闪光的帐幔,
第69章 地火升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