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体力!保持体力!”一捱捱到下午一点半,实在捱不过去了,江叔硬性宣布吃饭,边说边递给每人一份军用餐,一瓶矿泉水。
轮到朱品声,他特别又加了一瓶,算是照顾。
朱品声的胃口不小,一概笑纳,姿态却也高,当时便笑道:“谢谢江叔!不过这待遇是永久性的,还是一次性的?要是一次性的,我就忍忍,洁癖改过来不就行了吗?省得您老十口酱缸九个盖,手忙脚乱地腾挪不过来。”
江叔办过不少令人头疼的案子,很见过一些像朱品声这样难缠的主儿,将就不行,板脸也不忍,一时支吾不掉,只好硬充慷慨,连说:“永久永久,行吧?再为难,也不能难了咱闺女是不是?”
“您真大方!”朱品声不吝夸奖,又说,“那这个人卫生,也不只包括饭前洗手呀,还有那上洗手间呀、刷牙呀、吐痰呀什么的……您看这水,连藕塘都比这儿干净,还经得起冲马桶、洗粪瓢?”
“这——”江叔没料到她伶牙利齿,竟这么舍得说!这不是在野外吗?还洗手间了!什么都不自己想办法,全赖在他老头子头上,一时竟有些穷于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