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改变了桌端的方向,与紊流边沿的交角由九十度减少到六十度。但是,桌面伸出紊流的面积,也由一半减少到三分之一。
他不敢看,却感觉出了成效。略停一停,他又同样小心地把右手也慢慢伸进水中,也是这样深入而缓慢地一划到底。
书桌前端又反向转动了一点,却已完全退入紊流,只是桌沿还紧贴着那可怕的边缘。紊流外若是有人抬头观看,一准能看见白思孟穿着轻便运动鞋的那只脚。
关键的两下!就两下,于这危殆万分的最后时刻,他自救成功了!
他骑跨在书桌上,仍然不敢有半点轻慢之心,上身端立如僵,两手同时向外侧伸,谨慎地轻轻扒水,一下两下,把自己移得更靠里面。
完全进入安全地带后,他已经虚汗淋漓全身发酥,肌肉酸软得几乎抬不起胳膊了。泪水和汗水糊住了他的双眼,看什么都是又光亮又模糊,还漫无规律地闪动着美丽的虹彩。
一颗心空虚乏力得什么也装不下。这一惊吓,他大概要牢记一辈子了。
但他决定对谁也不说。
不吭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有痛不叫唤。人生就是拼搏,履险如夷是本分。
再说已经平安了,还需要别人的安慰和同情吗?
更没有什么可吹嘘的!
“都是因为这两年太顺了,得意忘形了我!”他的心怦怦跳着,后怕中带着懊悔地想。“墨菲定律说得好:如果一件事情有变坏的可能,它就一定会变坏。生命不是玩的,我不该在危险的边缘逗留得太久!”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划几十米,只好再度放声高喊,说江叔有
第49章 死里逃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