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是不走。白思孟向它挥一下手,它后退一下,但你不挥了,它立马又迫近过来,紧贴身前,扰乱你的目光。屡进屡退,死缠烂打,真叫人烦透了。
白思孟没辙儿,琢磨道:“这东西一不为食,二不为伴,三不是老相识,老缠着我干什么?说不定还真是专门为我来的呢!”
冒个险吧!他冷静掂量了一下,嘴里叽叽咕咕地说:“好吧好吧,说不定你真是有正当理由的,我就姑且信你一回,放你进来。但是你不能动作太大,特别是不能把那尖嘴对着我的眼珠子。随便啄一下,小爷我可受不了。”
怎么办呢?要按平常对付窗玻璃的做法,他可以先轻轻甩出一个泡沫,过了玻璃,把那鹰罩住,然后再甩出泡沫丝连上,再用手上泡沫吸住,轻轻往回拉就行了。可是这是紊流边界,对他而言是空的,手一伸就能透过,不必那么复杂。
但因此也就多了个重大危险:那鹰听话让你拽还好,要是你刚拽住了它,它就惊恐地一飞,那真说不定会把现在正浮在水面上、轻易便拉得动的他直接拉到边界外。一旦脱离紊流的挺举,那就要飞流直下三千尺,被拍成江面上的一团烂肉了。
因此他还没伸手,额上已紧张得沁出一片细汗,手既伸出,嘴里就不停地叫:“宝贝儿!你慢点儿——慢点儿——慢……”
说到这儿,他已将老鹰的颈背部捏住,慎之又慎地拖了进来,再用左肘托起。但这家伙不喜欢这个位置,立刻便飞到他的右肩膀上。
“咦,你倒挺挑剔呢!”他惊讶地说。
还好,这扁毛畜生没咬人!白思孟这才伸过左手,将鹰腿上的花布块块拈住,轻轻一拉。
第48章 不速之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