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笑容可掬地说,“现在准备上课!”
“哇耶!粘住了!”前排的同学看得亲切,一片声地尖叫起来,“他杯子上有不干胶!”
“不是粘住!”更大的一声惊呼,“它塞进去了!进黑板了!”
“进去了?多少?”教室后部的看不清,忙伸着脑壳问。
“起码一寸!嵌进去了!”
“胡说!”坐教室后面的都不相信,有人离开座位跑上前,说,“明明粘在上面。瞧,还有侧影呢!”
“怎么会是侧影!”坐在前排右手的人叫,“我从这边看全是光面,一点阴影也没有!”
哗啦,哗啦,几声椅子拖开的响动,又有几人从两边跑上来进行验证。
白思孟赶紧张开双臂,左右虚虚拦住,笑呵呵地说:“商业机密!商业机密!本店后堂谢绝参观!”
说着手敏捷地往后一伸,他又把杯子拿了回来。
“哇耶!这小子真不赖!”赞扬声四起,“也不知刚才他怎么玩的!”
“怎么玩的?障眼法呗!”平常就跟白思孟不对脸的彭老二不屑地叫道。“他小子最会来猫腻儿!”
“对,他那就是个半月形的杯子,正好贴上去,要不然怎么你一要看他就收起来!”另一个随即附和。
白思孟就要走的人,一心只想跟大家和和气气地相处最后一小时,对这俩沆瀣一气的恶评全不放在心上,充耳不闻,只当是没听见。
当下他拿起教鞭却不说话,翻动着看了看又放下,摇摇头说:“重了,不趁手。”
讲桌的上格里藏
第34章 乐极生悲(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