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但娱乐场合就是情绪发泄场,越没戏越闹得欢,动静一掀起来就人抬人高,根本停不下来。叫嚷的人更多了。
“求求各位别起哄了——到时候让我吃挂落!”女班长职司维持秩序,无奈地站起来,颇带点汉子气地两手下压,要大家安静,然后走到门口,看了一会儿,吐了下舌头,又默不做声地回到座位上。
显然老师还没影呢。“白思孟!白思孟!”欢迎声再起。
他的后座也开始伸手推搡,手劲还挺大——既然老师没来,大家又欢迎,您就勉为其难吧!
催迫不停,呼声不断,这就不好再端架子了。
被大家隆重点名的白思孟谦虚地微笑着,在欢迎声中再度站起。
他先双手抱拳衷心感谢大家的热情,再摘下棒球帽,高高地举起在右手里,骋目四望,表示响应号召,然后把帽子往头上虚虚一扣,那帽子顿时浮起三寸,就那样悬空飘着。
“好——”齐声大吼一样的“好”字里,掌声啪啪,声震屋宇。
真不赖!一亮相就收获了一个满堂彩。
“谢谢!谢谢!”白思孟双手抱拳,满面春风。但他顶着东西,头不能摇晃,只能跟只白鹅似地伸缩脖子,上下点头,代表鞠躬。
然后他两臂自然下垂,脖子挺直,就像顶着一个坛子。
他把头一转,那帽子就也一转;他的头一反转,那帽子就也反转,只是滞后一些,弹性十足,像是不大乐意受人摆弄似的。
身后的那位同学好奇得要命,便也站起来,悄悄将一只三角板伸到他头顶,刷地一划。不料白思孟早已察觉,脖子
第33章 告别很搞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