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江叔说过:泡沫有大小,各自只套等体积的物体。白思孟不禁好奇:我家住的房子只有三层楼,不知有没有被泡沫套上。房子本身虽是死的,里面的人却是活的,窗户门洞天天冒热气,不也跟活的一样嘛。
要知道有没有泡沫附着。只须检查它的四周,看有没有突出部,因为套住什么东西后,泡沫们总会极不安份地东冒一块西冒一块。冒出的会是什么?眼睛自然看不见,但一定是货真价实的砖头瓦块。
是的,看不见!但它还是存在。它不会跟拳头似的主动打人撞人,但你要是主动地一脚踢上去,绝对会疼得叫哎哟。
他抱着这个信念,先围绕小楼走路转圈。然后举个竹竿贴墙疾走,最后爬上房顶摸天窗,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这时他才幡然醒悟:房子有无生命且不论,起码跟所有的石头一样动都不动一下,泡沫怎会套上它!不但死的不要,不会动的也不要,自己兴头一来,怎么连这一条都忘了!
泡沫没找到,麻烦却来了。
街对面的疤嫂因为白思孟无端踹了她的猫,对他很是痛恨。这天她出门收被子,恰好瞥见白思孟上了房顶。更凑巧的是她那一栋住顶楼的刘小黔,晚上清点鸽子少了一只纯种的,急得到处找。
她看见了,就悄悄说:“一准是对面老白家的皮儿子打去烧吃了。我亲眼见上午他拿根竹竿上房顶,鬼鬼祟祟地躲在天窗后面。天没下雨屋也没漏,他上去干什么?肯定是先在屋面撒把玉米,然后再打鸽子的伏击!你去他家垃圾里翻翻,说不定还找得着鸽子毛呢!”
都一个小区住着,谁还能顶真到那程度,跑邻居家翻
第28章 疤嫂家的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