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正常空间距离就等于零，被化掉了。对不对？”
“当然！”白思孟笑着扬了扬拳头。“不然哪有我的隐身拳！”
“可不仅仅局限于你拳头和脚尖前面的那一点儿！”江叔摆摆手笑道，“我见过一些高层人物，他们那泡沫全都能收放自如。要短，能够全都缩不见；要长的话，就能长得不得了。我曾经看到有人站在树底下，一扬手就摸到了树尖。那手轻轻甩开，一扔就有几丈长，一把就扯下了最上面的一大把槐花。”
“好家伙，这是货真价实的长袖善舞！”白思孟笑道。
“不错。还有人一脚就踢过马路。他那脚前就像顶了根长竹竿，嗵地一下就把自家就要被风吹得关上的门抵住。你说这把人的手脚加长了多少倍？
“至于别的，我听说它还会变胖，收窄，斜伸，绕圈。总之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嘿，你就想象吧，看有多少花样它们玩不出来！”
白思孟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又惊又喜，不住地咋舌。
“第二是相溶性。”江叔歇了歇，让他好好消化消化，然后才又说，“异样空间有四种：泡沫、紊流、漩涡和褶皱。泡沫最常见，后三种次第减少。但只要你有泡沫，其它三种异样空间都能随便进入，因为它们属于同一性质。别人却都进不了。不但进不了，连看都看不到。”
这一点有些费猜想，因为那三样没见过。但白思孟心想这不是询问的时候，便没吱声。但江叔却固执了，紧紧抓住不放，说：“你怎么不问了？”
“我问？”白思孟不由抬手摸头，“见都没见过的情况，我怎么问？”
“没见过？”
第25章 泡沫有三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