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人了。最要命的是到了地头还要上船。
好来坞电影说得邪火,到那时,一张逃难船票就得十亿美元!咱老白家就是拆了楼,把砖头全变成金子也买不起。
不过有咱小思孟在,别的不行,斩关落锁还不行?拼着命砍推斩削,怎么着也能挤上船!实在拦着不让上,就把它那水密门给切了,看谁走得成!
外头初冬的旱雷轰隆隆地响了一阵,如同车辆碾过天花板一样吵闹地滚了过去,像是为他的豪情万丈助威。
雷声停歇,万籁俱寂,心思也略为平静。
yy了这一番,将来怎样不好说,满腹豪情先暖和了他自己。他这才搓搓冻麻了的手,走回自己的电脑椅坐下,在面前摊开了一张信纸,握笔在手,略想一想,便写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已经坐进被窝的双亲也在自己的房间里谈论他。中心话题还是最近两年的老话题,一声感慨,一声欣慰:一棵小小的歪脖子树终于被我们扶正了,真不容易呀!
平心而论,白思孟若是不辞而别那就太混了!他其实有个各方面比起来都算不错的家庭。亲生父母,身体健康。一位是国家公务员,一位是邮局资深职员,收入中等,性情平和,气氛和谐,对孩子则是兢兢业业,又不操之过急。谁生在这种家庭,都应该大呼幸运。
然而他的人生之路还是很坎坷。十岁之前还一切顺利,十岁之后却突然荆棘丛生,举步维艰。
祸事来自一次家庭春游。
那是阳春三月,大地回暖,东风劲吹,正是放风筝的好时令。白爸爸带着他兴冲冲地来到江边,在摊子上买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彩绸制的大风筝
第7章 好一棵歪脖子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