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曾是把关办税的人,谊在同行,沈关监固辞了两回,那边还是一再要请,再坚辞不去就会让人感到不够厚道了。
沈关监无奈,只好勉为其难,半愿意半不愿意地搬了过去,临走发牢骚说: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什么尊老爱幼,不就嫌我老古板碍眼吗?得,这回离了你们,再不进来了,你们就好随便闹腾了!
“只不过年纪都不小了,撒欢儿也得有个度。我人到那边,眼睛可还盯着呢!等海上的事一完,你们可得给我提前打好铺盖卷儿,说声走,分分钟就要起身,一点儿不许耽误!”
“行!行!您只管直勾勾地盯着!”白思孟满脸带笑地恭送,肚子里却不出声地这样放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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