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再也见不到的地方去。现在又演示一个真实的土遁,层层剥露,深不可测,又让咱见识一回,这课程算是都凑齐了。”
“说明咱们这研究会不怎么诓人!”白思孟笑道,“那个招人的还挺诚实,第一天,就招了个干净,连元老姓什么,算是谁的后辈都没说谎。那叽叽呱呱的一大篇,也说得上是无一字无出处了。”
“当然比如今的招募广告强!”万时明不屑地挥下手,赞同他的话说,“如今那些单位招人才真叫骗死人不偿命呢!走吧!”
白思孟伸手又一抹,嚓地一下,粉壁复原,于是书房一切恢复旧观,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还好,没再让他们等太久,突然房间里哧地一响,两个人影又出现在太师椅周遭。
“回了?”沈老师一显身,站在那儿,就像没事人似的,就像他一直恭候在此似的,抬起脸,朝白思孟点了个头,咳嗽一声,就坐回那为他专备的太师椅上。
“沈老师怎么来了?“白思孟差点吓了个跟头,赶紧站好身姿,恭敬而欢喜地问。
“来看你呀,不欢迎吗?”
一开口就口气严厉,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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