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柴达木。”
“可是你看那一蓬蓬的大丽花!”小蒋不服气地说,“三公岭就这东西多,我早就留心过。”
“切!这也叫证据?”万时明嘲笑道,“这花凡是北方都多,兴东北有,就不兴西北有呀?就是原来没有,也能引进——就那么一个红薯棰棰,就是它的根茎,埋到西伯利亚都能活,何况是甘州!”
小蒋懒得跟他争,只笑说:
“我也不管你什么甘草、苦苏!老万,瞧!九二年!又到了你的好时候了!上回电话打不通,这回再过去试试!钱带足点儿!”
“带你个头!”听他又提起自己那回的糗事,万时明头疼地苦笑笑,道,“回三公岭,这梦就别做了!什么时候坐上子弹头高铁再说!不过小白,凭什么又回到九二年了?就不兴是老房子里遗留下来的一本老挂历?”
“那谁知道!”白思孟自然也弄不大清。“嗨,关监大人搞得这么躲躲藏藏,也不知什么意思!”
“想不想过去?”小蒋又提出这个动议。
万时明和白思孟对望一眼,都保持沉默。
“那就是说不玩了!想想也是——”小蒋泄气地说。“再怎么有理由,也像是没事儿故意去挠老虎屁股!唉,有媳妇的人就是不自由!那我形单影只,独木难支,也只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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