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大队想冲都冲不起来。
硬要冲,结果就会变成摇摇晃晃、笨拙不灵的最好打的活靶子,一群蠕动的蚕虫,让对方比射家猪还容易,一批批地干掉。
但从空中往下看,没人会知道此刻他趴在砖堆上正在想什么。
在朱品声的现场口述声中,白思孟已在为他的行动迟缓而着急上火,他却是两手紧攥,手心里都捏着一把汗,忐忑不安地选择突破路径。
正面直冲现在肯定还不行,那么侧面如何?
半边城楼坍塌后,与其相连的那截城墙也塌下一个口子,不深,像个月牙儿。塌落的砖头城土恰好堆成了两面斜坡,可以走人。
当然,这刚堆垒起来的斜坡表面同样是乱七八糟,很难爬走,却仍然是一个可以过人的通道。
而从敌人散布的可能情况看,那儿不是防守重点,待敌的箭手不多。
敌人之瑕就是我方之机。敌人坚守正面,就调动它移向侧面。
“从左边上!”他向后招手大喊,“前锋!冲锋!”
他的副手立刻摇旗呐喊,分出一支队伍打边路,直冲那高耸的斜坡。
果不其然,侧面突击的步兵前锋一露头,先听到对方一阵喳呼,接着便招来一顿如风的箭雨。
对方最少有五十名弓箭手奔跑着移向缺口对面,个个身手不凡;而城墙上那一小半口子,张开得非常规整,是个相当集中的射击区域。
弓箭手们此刻都在莫名的亢奋中,只要看到有人出现,想也不想就是一箭射出,飞到口子中,总能碰上敌人中的随便哪一个。
箭头飕飕,运气好的穿颈削耳
第516章 火枪队出击(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