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事只能存疑。所以合作必须从缓。”
“就按朱姐说的办吧!”白思孟点头道,“事情扑朔迷离,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成功了要带他们回去,他们还不敢回呢!但是眼前还是要找他们弄明白飞船那边的情况。好歹我们救了他们,他们怎么也得给咱们说道说道才成,对不对?”
夜已深,朱品声上床睡了。白思孟就在地下打了个地铺睡。黑暗中,他一直睁着眼睛倾听朱品声的呼吸声,心中充满了绮丽的想象,但是什么也不敢做,甚至不敢稍微出点声。
他很想就这样心里暖暖地痒痒地美美地一直坚持到天亮,但是一天劳累,失血也太多,很快他就熬不住了,头往下一沉,呼呼入睡。
朱品声其实也没睡着。听着他鼾息渐响,她心中又是怜悯又是自怜,一时心里又酸又甜,竟忍不住悄悄流了点眼泪出来。
不过,这几滴清泪出来得真是莫名其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流出来的,为什么流。
次日天亮,他们四人早早起床,收拾一完便离店上路。这次仍然是两辆雇来的马车,而不是官家的驿车。
其实他们的身份不但可以坐驿车,还可以坐专配的官车,只是白朱二人都不愿意有个官家的车夫在一旁偷听他们的谈话。
这些人伺候官员久了,个个都是老油子,而且等级观念极强,执勤时不敢说,销差了什么都敢说,动不动就大言不惭地褒贬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这般悠长的西去路,嘴若是都被迫规矩起来,朱品声还过得下去,白思孟可受不了。那不活活憋死人吗?
上了私家马车,车夫都是被车老板和赁车的老爷
第485章 轻车西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