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他低头下看。地上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再听,也只有风吹叶响。
没事了?他心中略觉一松。
再等等,仍然没事。似乎这三个恶汉都摔地下了!
怎么都不作声了?死啦?
他心中怦怦跳,赶紧掏出一把小刀,自己抓着裤腿勾上腰去,把那挂得死死的绷紧的裤脚管割断,人就扑通一声掉下。
掉落中他一个灵巧的空中屈身,翻转过来,变为双脚着地。全身一顿,脚下再一踩实,便知没踩着人。
没有火光照亮,他无法也没胆去察看摔下地的那三个家伙死了没死。
按说为了免除后患,他很可以借那林中微弱的星月之光,瞄准三人的身体再打他几枪,叫他们不死也是重伤,但是不知怎么一来,他突然起了个宽恕之念:
已杀樊老头,何必再杀钱老三?何况见面偷袭之时,他能够一击致命时却没有杀自己。可见这人也不是什么特别凶残的十恶不赦之辈。
特别还有这至真老道。实话实说,这人除了有点庸人的狡猾以外,也真没见他做过什么恶,难道为这拦路一战就非得要他的命?想了想,他就松开扳机没打,
但剩下那个人是决不能饶的。
他面对地上三个模糊的人形,既谨慎又仔细地慢慢分辨,终于找到了马队官那张令人痛恨的狗脸。
他也不近前,将枪换到左手,右手举起短刀对准他的躯体便猛甩一刀。这一刀可不是平常的飞掷,而是用上了自家的缩距功夫,等于是贴身捅刺,又快又狠。
只听轻轻一声“噗”,姓马的立即一声闷哼,那刀插了进去。
第479章 “不要叫,是我!”(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