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到底是怎么失败的,还得探听一二!”白思孟小心地说,“他们究竟是在哪儿碰上飞船的?那东西是什么状况?他们怎么接近的?又怎么冲突起来了?是怎么吃的亏?这都得问清楚,不然以后咱们再去,岂不是打无准备之仗了吗?”
这话不错。说的确实都是最重要的问题。朱品声不做声了,在脑中默默地琢磨,怎样才能从那俩男女的嘴中问出这一切。
又进宫廷讲了两天,枪炮的事情才基本讲完。
两个年轻人情知单说枪炮,对整个新夏国的发展来说还是挂一漏万,但是确实那许多现代知识讲也讲不完,而且讲不清。
问一个就得说十个,问十个就得说一百个,哪有那么多的工夫给他当国师、当科学顾问!就先点这么有限的几个题,让他们慢慢琢磨慢慢悟好了。
到第三天,他们就上表求去,说要回西海岸去打绿眼,剿张本希。皇帝由于问得太多,消化不了,自己也早已宸思困倦,也就同意了。
这天夜里,白思孟一个人飞进猎苑,先飞到大圆殿的顶子上,把长长的旗竿拔起,反复地拗呀扭呀,把插旗的孔洞拗得又大又光滑,故意弄得像这旗帜是被风吹得滑脱一样,然后就把旗帜扔下殿去。
这旗不是国旗也不是皇旗,而是皇帝专用的表示巡狩出游的龙虎云旗,图案是云中游龙之下匐伏着一只吊睛白客虎。云中龙人人懂,白额虎呢,那自然是比喻皇上手下那些陪同出猎的威武将士了。
现在皇帝人没出京,这旗用不着,就插在猎苑,算是爱游猎的皇帝眼下在京的标识。
此时被他这么一扔,旗面
第474章 先送谁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