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了还被人关着?你什么脑筋呀!这样的智商还来执行任务,真是可笑!”
他的理路倒也很清楚。白思孟却不买账,说:
“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拿你们作诱饵来钓鱼的?所以还得你们先说!”
“那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审不出东西,就故意伪装成战友来诱骗我们吐露真情的?”对方针锋相对。
这样对攻互守就会没完没了了。朱品声却仍然不作声,让有些手足无措的白思孟继续自由应对。
白思孟见她无条件信任,气又复壮,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处在有利地位,你们说吧!不说,我们可要走人了。”
对方突然从窗子里伸出一只手来,作势要抓。
白思孟连忙矮身一闪,怒道:“你想干嘛?”
“我只是叫你不要走!别以为我钻不出来!”那只手说着又缩回去了,“外面挺冷,我不想做无用功。想要证明你不是皇帝的走狗伪装的,你就说句地方话我听听!你是什么地区来的?”
“江城。”
“说句:‘干什么?’用江城话说。”
“做么事啊?你呢?么地方的?”
“香海。”
原来是那里!
看来刘子峦真的没有欺君——那般吴侬软语的乡谈,确实不是粗犷的北方大老爷们随便听得懂的!
“那——你也说一句。说一句什么呢?”白思孟对等要求。“别用普通话!”
“那就‘小赤佬’好了。”对方建议。“侬个小赤佬!”
“你才是小赤佬呢!”白思孟气坏了,立予回击
第472章 一说怄死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