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总有一些事不尽如人意。
每个人的认知都不一样,有一些你以为是那样简单的事,只要说一句到两句就可以解开的事,可是总会因为某一方或是双方的自以为是,令它变成不可收拾的问题。其实只要好好沟通,又或是听一下别的话,那下场就会完全改变。
事实上,阿犬觉得比睿山上的那群人就是最好的写照。
由初阵至今,阿犬从来没有于屠杀之前给对方出一次警告,更绝对不会在开打之前跟敌人说一声接下来要打的是哪里,这些都是反派的行为,她绝不想要在后来史书上写着一句。
在比睿山的现时,绝对是她第一次那么幼稚……
是的,阿犬觉得可以用幻稚来形容,就像是在开战之前把战略完全告诉敌人一样。只不过要求发出避难劝告是信长的意思,也是其他跟着她的织田家武士一致要求,所以她也只好顺应他们一下。
不过好心没有好报,一天一次,连续六天,下山离开的人基本上只看到不到两拨人,而且都不是僧人,而是些农民。
由此可见,延历寺内的人都只以为像上一次信长围攻那般,只是在外边叫喧,而实际行动却是完全不会有,就像是示威那样。
阿犬对信正说道。
比睿山的延历寺,计数上山里又或是寺旁边的村庄,一共有着四千多的人口。如果把视线放到战国时的日本,它的人口密度只能算是中等,但问题是这里所居住的大多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即使随便用刀刺死一个小沙弥,可能
第六十三章:自以为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