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完了!有看到她旁边用长枪的武士吗?我不觉得我们有能力击败这两位。」
「武士不能怕战死……」
「松平家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武士了!我们死的人已经太多了!」蜂屋贞次也急了起来。
大久保忠俊吸了一口气,甩开了他的手,「我知道了。」
「那岳父你——」
「总要一个人挡住这头恶犬。」
「岳岳﹑岳父?」
「如果我们一同逃走,恶犬一定能追上来,你们即使穿过火墙也不能脱身,现在只有我去拖住她了。」大久保忠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但是——」
「你还年轻,要好好照顾秀子。」
「是……是!」蜂屋贞次咬着牙,忍着眼泪不流出来,重重地点头。
「没受伤的武士都跟着蜂屋大人,其他受伤了的都跟着在下,由我们三河武士来挡住这头恶犬,为同伴开拓出生机!」
「是!」
大久保忠俊大笑了一声,拔出别在腰间的打刀,向着营门处的阿犬冲去。
「织田犬!受死吧!」
「来得好!」阿犬大笑。
蜂屋贞次转过身,没再看下去。这时的他觉得前方的火陷并不刺眼也不炽热,因为他身后的大久保忠俊所发出的光热,更胜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