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挤在一起议论的脑袋,他只是不在意。
于顾深来说,没什么能比迟迟主动牵住他而更让他雀跃的了,所以旁的什么东西在他看来都不足为提。
光是幸福他都来不及,又如何有功夫分心在意旁人的言语。
迟迟没来过苏州,看哪儿都觉得新奇,逛着逛着便逛了一个多小时,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门店也关得差不多了,可迟迟还是不想走。
迟迟知道,白天顾深没法儿跟自己一块儿出来,所以趁着晚上,他总想和他多逛会儿。虽然和谁都是逛,都是一路赏玩,白天甚至要更好玩些,但迟迟却没有想和旁人一块闲逛的念头,他只想像这样牵着顾深的手,不带目的得走在路上而已。
见天色已不早,很多船家都在吆喝着想要再赚最后一笔。迟迟还没坐过船,他看了眼周遭三三两两的行人,有些欲言又止。
顾深牵着迟迟的手紧了紧,拉着他走到河边,“坐船歇会儿。”
迟迟眼里一亮,忙转头看他,“你可以坐船吗?”
顾深轻轻颔首,“天色暗了,无妨。”
两人手牵着手上船时,船夫忍不住多看了眼二人。
苏州这样的地方,人杰地灵,来的又都是文人墨客,多是面容姣好的人,而且上船时船只动荡,也多有男男女女手牵着手的,可看着这二人,船夫却总觉得一种说不上来的赏心悦目扑面而来,就连身心也格外舒畅,船夫甚至都忍不住往偏处想,兴许这二人是一对儿也说不准。
船夫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船舱,可惜船舱的竹帘已经垂下来,他什么也没能看到。
船夫在船头划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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