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双重快乐,温柔的、聪慧的、幼稚的、有趣的、每一样不多不少,松弛自如,前所未有的甜蜜体验,每一样都正中靶心。
程见渝拿奖之后的几天,工作室的电话快被大爆,一波一波的编剧闻声而来,踏破门槛,光是带的随手拜访礼堆满了整个办公室,业内对他的认可空前高涨,网络上各种花式彩虹屁层出不穷,奉他为行业的救世主,指路灯。
忙的不可开交之际,派出所打了一通电话,称周觉青想见他,程见渝沉默半响,安排好手头工作,开车去了一趟看守所。
烈日当空,夏天气温窜上四十度,没装空调的看守所不比暴晒一整天的车内强,四处飘着汗臭味,夹杂上陈旧房子的霉味,墙上的白灰斑驳,四角泛黄,透着死气沉沉气息,周觉青穿着橙色背心,短短半个月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嘴唇泛青,像得了重病命不久矣的人。
程见渝表情冷淡,握起悬挂的听筒,单刀直入,“找我什么事?”
周觉青隔着玻璃盯着他,透过玻璃小孔闻到很浅的柑橘香水,清凉镇定,他气愤用力捏捏手指,抓起听筒,“外面舆论是怎么评价我的?”
程见渝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现在关心舆论有什么用?想办法还投资散户的债,争取原谅,能为你们家人减刑。”
周觉青沉默不语,慢慢闭上眼睛,“你说的都是风凉话,如果能补上窟窿,也不会转移资产。”
“如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我还要工作。”程见渝懒得理他,作势要挂电话。
“等等。”
周觉青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气喘吁吁,如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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