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而脆的杯壁在短时间内被巨大力量压迫,陆瑶松手之后,“咯嚓”一声碎裂在陆西的手中。
殷红的血液顷刻被插入掌心的玻璃碎片带出,滴落在米色的蚕丝被褥上,凐出一片红。
“你去厕所把刚刚吞下去的抠出来。”陆西将扎在肉里的玻璃片拔出来,命令道。
陆瑶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陆西手里涌出的鲜血,像一个脑死亡的人,对外界的一切起不了任何反应。
“听不见吗?”陆西蹙眉坐到陆瑶旁边,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摇晃她的身躯,“你要我帮你抠出来?”
陆瑶被摇的如同线体断裂的提线木偶,但她丝毫不发抗,任由陆西摇着,也不出声。
两分钟后,陆西停止了摇晃她的动作,因为她忽然笑了。
笑的诡异而扭曲。
她开口,“我这样吃两年了,不会有事的,只不过会干呕胃痛和抽搐而已,你看这抽屉里全是我备好的药。”
“你这样和我当年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吃的是保健品,我在治疗我自己。”
“过度用药,药品依赖是在治疗你自己?你他妈在慢性自杀!”
“我不会自杀的,我要自杀也会选择烧死我自己。让身体被一寸寸的烧焦,皮肉一点点被烫毁....”
陆瑶似乎在叙述着什么好玩的事,整个人浮现出一种令人发怵的振奋感。
陆西望着她,瞳孔震动,“你疯了!”
陆瑶不以为然地耸肩,纠正道,“准确来说,是中度抑郁,重度焦虑。”
“因
陆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