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他在每一次的性爱中都如女人一般无所顾忌的将下体获得的爽感转化为口中的淫叫。可程阮偏偏就是一个他不喜欢什么就喜欢让他做什么的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不一般,实足的磨人精一个。
他沉默片刻后,启唇道,“好。”
程阮端详着他的脸色,似乎比方才又微微红了一些,透露着不情不愿的尴尬。
为了好好欣赏他的叫声,她伸手将嘴牢牢捂住,生怕自己高频的声浪将他那为数不多的叫声盖过。
他在床上的嗓音很喑哑,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醇厚,与平时说话的嗓音不同,低低沉沉的,配上他的喘息简直性感的要人命,如同奏起世上最催情的乐章,几声就足以让她神魂颠倒,水流不止。
惑人心智的嗓音在耳畔缓缓响起,深埋在体内的硬物不住地抨击着花心,又快又急的抽送尽数碾过每一寸褶皱.....重重迭迭的致死快感在脑海中炸出明明灭灭的花火,身上的骨头都被嵌入体内的肉棒吸走了一般,让她毫无支点地瘫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空调送出的凉风似乎已经不足以平息她的燥热,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粘腻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抽搐不停的身躯上布满情欲的绯色。
“...啊...不...不行了...嗯啊...射了...啊啊...好不好....”
过久的清晨性事已经让她浑身酸胀,可他仍旧没有表现出尽兴的意思,身下的操弄如脱缰野马,一刻不停地在她穴内挞伐驰骋,持续袭来的密集爽感麻痹着大脑的反应,让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调动疲惫的身体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此情此景下,她不得不选择开口求饶。
舔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