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房中持续不断地回响。
程阮渐渐支不起身子,高潮过的肉壁不住地颤动诉说着脆弱,她上半身瘫软地趴伏在床上,眼神空洞失焦地望着自己的指尖,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
程阮脑中时而空空如也,时而又混混沌沌。
抽出时空虚,插入时舒爽。
明明灭灭,此起彼伏。
今天她没有刻意去刺激他,一是她此刻心情大好,二是她想让他尽兴。
“怎么今天不夹了?”过了一会儿,陆西忽然开口。
程阮的闷头在床单上翻了个白眼,瓮声瓮气地答道,“…你不是…嗯…知道嘛…”
当然是因为他满足了她的恶趣味,凡事都顺着她。
程阮就是这样一个,只要你什么都顺着她,你就是最爱她的人。
她从来不需要一个谁来跟她讲道理,她自己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那以后都让你打电话,别夹我好不好?”陆西俯身压上她的背,凑在她耳边,语气宠溺。
程阮想说哪有那么多人可以打,再说了她又不是神经病,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电话卖艺。
但程阮的话几次都被身后的抽送打断,又狠又急的翻搅使程阮喘不上气,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性器狠命冲刺几十下后,才将煨了一清晨的浓精灌进湿答答的粉穴……
那场彻夜未眠后的性爱让程阮睡了十七个小时后,仍旧人如飘在空中,魂不守舍,直到周叁这天坐着陆西的车去上班时,打了遮瑕膏的眼底还有微微的乌青。
陆西上班的地方离四季汇很近,但住
现在也在打炮(小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