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关宁骑兵的战术实在太糟糕了,那么多人一窝蜂的涌上去,窝成一团,不是让人家当靶子射嘛!此外,锡伯人战马之优良也让他垂涎三尺,骠骑营的战马可比不过他们哟,有机会得将这些战马通通抢过来!
祖大弼和祖大乐的脸也是晴转多云,见鬼了,那锡伯人在天雄军面前这么不经打,怎么遇上他们,就变得如此难缠了!他们偷偷瞅向天雄军,只见天雄军岿然不动,军医官指挥民夫将受伤的战死的士兵抬往方阵中心救治,受伤的士兵咬着牙一声不吭,整个方阵保持着绝对沉默。哥俩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差距。
祖大乐策马来到卢象升面前。在亲眼见识了天雄军的战斗力之后,这位关宁军猛将对卢象升的态度也客气了几分,甚至带着热情的微笑,说:“祝贺大人旗开得胜!”
卢象升拱手说:“全赖贵军倾力相助,天雄军才小有斩获。也祝贺将军旗开得胜,斩获甚多。”
祖大乐苦笑:“大人,你就别寒碜我们了,我们这点能耐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们以雷霆万钧之势粉碎敌军的攻势,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射死多少人呢!”他指向逃走的锡伯飞骑扬起的烟尘,说:“大批飞骑出动,意味着建奴主力就在附近,大人,怎么办?是乘胜追击还是先停下来,扎下硬寨,查清敌情之后再继续前进?”
卢象升说:“先安营扎寨,构筑营垒。”
大军停止追击,部署了防线。随军民夫从林子里砍来树木,开始构筑营垒。他们首先在阵地前沿挖出无数毫无规则的陷马坑,高速奔驰的战马马腿一旦陷进去,百分之百被扭断,这匹马就算
九十 再战大凌河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