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顽强的生存着。苦寒而贫瘠的土地磨练出他们坚韧顽强的性格,暴风雪和猛兽打磨出了他们非人的身骨子,使得这些渔猎民族异常的强悍,在泼水成冰的季节带着一块肉干一袋劣质烈酒上山追熊猎虎,在树木都被冻得喀喀开裂的山林中呆上十天半个月对他们来说只是等闲事而已。后金苦于自己人口太少,每统治一地,必大量征发当地青壮为自己效力,比如说蒙古人、锡伯人、索伦人甚至朝鲜人。索伦部的青壮因为勇猛善战,力大无穷,很快就成了八旗军中的重要战斗力,每当战局陷入胶着或者明军战线出现动摇的时候,这些身披重甲手持虎枪的索伦兵就会上阵,而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明军的防线撕开,将明军冲垮。明军称这些重甲步兵为“死兵”,并不是蔑视他们,而是畏惧,怕到了骨子了!每当这些刀枪不入的怪物冲上他们的阵地,撞开他们的阵列,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尸山血海!
现在,索伦死兵又来了……
张洪谟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索伦死兵在自己的阵地横冲直撞,撞翻盾兵,踩死伤兵,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建奴还真是看得起他,一口气动用了这么多索伦死兵!他回头望向中军方向,只见那面绣着大大一个“张”字的战旗还在原位,迎着寒风猎猎舞动。他脸部肌肉微微抽搐,发出一声怒吼:“跟我上!”挥舞长刀冲了上去。张洪谟身后的家丁没有迟疑,发出一声呐喊,猛冲上去,刀枪并举,照着那些铁罐头一般的索伦死兵猛砍猛剁!索伦死兵不闪不避,长刀砍在他们身上当当作响,长枪刺上去,枪杆绷成弓形,枪尖却难以寸进!狞笑中,索伦死兵手中的虎枪闪电般照着明军家丁的咽喉或者胸部刺了过去,又快又准,
七十 大凌河悲歌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