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入教受礼,肯定能借助他的影响力,发展千千万万的教众,在中原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艾比可没有这么乐观:“亲爱的罗本,也许你乐观过头了!这位年轻的将军看中的似乎并不是我们的教义,而是我们的知识!”
罗本斗志高昂:“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我们自己的知识作诱饵,一点点的将他引向正途,使他回归上帝的怀抱的!”
艾比咕哝:“我听在广州传教的教友说,他们发展了不少教众,其中不管精英阶层,可是这些精英阶层感兴趣的并不是我们的教宗,而是我们欧洲的科技成就。像利玛窦,他结交了这个国家很多处于权力核心的大员,其中就包括徐光启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杰出人物,可是徐先生也是奔着利玛窦在科学上的造诣去的,他们整天都在交流着科学知识,如果利玛窦不肯帮忙翻译欧洲的科技著作,他的教众马上就会走得一个不剩!即便是那些真正皈依上帝的,也不怎么虔诚,在信奉上帝的同时又信奉佛教、道教、伊斯兰教,他们并没有把宗教信仰当一回事……”
罗本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这个庞大的国家在宗教信仰问题上显得太过随意了,千百年来,从来没有哪个宗教能够成为整个国家的国教……但愿我们能将这在这里做出一番事业来吧,艾比教友,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甚至连回杭州的路费都没有了……”
艾比有些沮丧。他可是抱着一百二十分虔诚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传播主的福音,试图做出一番事业来的,但是现实给了他一棒,两年了,非但没有作出任何成就,还弄得连回杭州投靠教友的路费都没有了,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跟杨梦龙签下
十八 师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