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卢象升受益匪浅。
“火枪手分成多排,踩着鼓点齐步向前,一直顶到距离敌人只有三四十步的地方再举枪齐射,一排打完立刻后退装弹,第二排继续射击,如此多排火枪兵轮番开火,弹雨不绝,敌军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将敌军的阵脚射乱后,骑兵或者步兵马上突击,或者干脆让火枪手上刺刀冲上去猛捅,一刺刀上去两个窟窿!这种打法没有任何花巧,只是对火枪手的纪律性提出了极严的要求,因为他们在朝敌军开火的时候同样要承受敌军箭雨甚至火枪的射杀,说白了就是在交换人命,敌军箭如雨发,自己身边的战友一丛丛的倒下,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快就会崩溃的,如果他们的心脏不够大,意志不够坚强,让他们顶上去也不过是给敌人送菜而已!”杨梦龙指着正在演练齐射的弩兵队列,向卢象升讲解着排队枪毙的战术。
卢象升深有同感:“自秦汉以来,但凡战阵,无不是射士当先,身披皮甲手持强弩,与敌军射士相距数十步迭番而射,直至一方彻底崩溃。这列阵对射之法,倒与沐氏所创的三段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杨梦龙说:“是呀,这是我们老祖宗玩了一两千年的看家本领,不知道多少胡虏曾在那刮风般射来的箭雨之下哀号,现在却被扬弃干净了。我朝火枪手作战,往往是乱哄哄的放上一枪,不等重新装好弹,敌军就冲到面前了,火枪手只有被屠杀的份,实在是可悲,可叹。”
卢象升想了想,说:“你再给我讲讲队列训练,这非常重要。”
杨梦龙说:“队列训练、内务训练、军姿,这一切都没有太大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在潜移默化,往每一名士兵心里灌输一种‘
一零九 劳碌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