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局面。
丁潜的胸口突然抽痛,泪水毫无觉察的滑落。
他已经看不清屏幕了,起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伏特加,一口气喝干。感受着酒精灼烧神经,让他灵活的大脑慢慢停止运转。
很多时候,他真羡慕那些大脑创伤失忆,或是得了老年痴呆的患者。痛苦的是家人,其实他们自己未尝不感到快乐。
放下酒杯,他走向餐桌,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
1514337628。
然后,安静等待……
竟然能打通。
听筒里响到第三声,有人接听了。
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丁潜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回答,“我姓丁。”
“姓丁?抱歉,我想不起来您是哪位?”
“我提一个人,你肯定认识。”
“谁?”
“温欣。”
“温欣?抱歉,这个人我不认识。您是不是打错了。”
“没错。你好好想想,三年前你是不是接受过一位《都市快讯》的女记者采访,她的名字就叫温欣。”丁潜并不拐弯抹角,直接亮出了底牌。等待对方反应。
对方沉默了。
丁潜心里默数,一秒,两秒,三秒……
“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对方给了这样一个听上去有点儿别扭的回答。
人在过度紧张时,植物神经会控制大脑,引起交感神经兴奋,刺激大脑分泌出一种名为皮质醇的激素。皮质醇能干扰思维,降低大脑从记忆中搜寻信
第1章黑弥撒(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