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土嗯了一声:“我也觉得他为自己和朋友而感到骄傲,但是切岛他——”
他那么厉害,为什么却救不了朋友?
话未说完,旗木朔茂便打断他:“这不是你讨厌切岛的理由。”
“他的朋友,他的父母,他自己,老师同学,甚至那个国家的人都有资格讨厌他,唯独我们不行。”
“我们不是那个国家的人,更不是切岛的朋友和同学,我们只是一个听客,只是一个和他毫无交点的陌生人,我们没有资格讨厌他。”
“更何况切岛已经死了,我们就更没资格讨厌他了。”
“……”
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带土打破了沉默,他呼出一口气,垂眸看着手里的茶杯:“我知道的。”
“我知道我没资格讨厌切岛。”
他现在是宇智波带土,没有资格讨厌切岛锐儿郎,更何况切岛锐儿郎已经死了。
死者为大。
看着突然被自己说自闭的小朋友,旗木朔茂轻轻摇头,脸上带上了久违的淡笑:“切岛他做的真的已经足够了,以他当时的年纪被全国的人所唾弃,能做到如此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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