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会议室里表现出来的模样,简直和他以往的真实面貌大相径庭。现在是关键事情,这样一来,岂不是要失去人心,“……宴少。”
“回办公室再说。”楚宴猜到了他的想法,低声吐露几字。林泽察觉出其中的蹊跷,立刻闭上嘴巴,跟着对方走近办公室。
两人回到办公室。
室内的摆设和物品都是楚云深惯用的。楚宴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还躺在病床上死生未卜的兄长,眸中的忿恨再度溢出。
唐昱在出国前,就将青年的习惯一一告知林泽。后者看见一侧的红酒,主动斟上一杯,走近递了过去,“宴少,刚才在会议室里,你是故意的?”
“嗯。”楚宴应话,抿了红酒,用浓醇的酒味镇定心神。他睨了林泽一眼,对方是唐昱推荐给他的,还算值得信任。
他晃动起红酒杯,缓声解释,“在场的股东里,恐怕有内鬼。你也听见了,业内的人都觉得我是个花架子。只不过依仗着了唐昱才能‘作威作福’,现在没了唐昱,就等同于没了资本。”
楚宴想起外人对自己的评价,眼中锐利再显,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何不把这些评价坐实?对方觉得我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才会轻敌怠慢。到时候,留给我反击的空间也就越大。”
“明白了。”林泽心里不乏惊叹。之前,他就在徐毅的口中听说过青年的厉害,但一直没有实质性的感受。直到这两日,他才对青年有了更深的了解。
能够和唐总并肩相守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花架子?
不得不说,晋城商业内对于青年的理解太过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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