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完全没顾得上伪装,就这么直接进了医院。他太坦荡,以至于周围的记者不大敢认,只觉得是长得很像的路人,毕竟这才过去几个小时,纪从骁怎么可能就出现在昌南?
直到帝都消息传来,纪从骁当场放了选秀节目鸽子的新闻被曝光后,一群记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是真人!一时之间八卦四起。
纪从骁从护士台问来盛淮的病房号,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跑向安全通道。
六层楼的高度,放在平时一分钟也不用,然而眼下,他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却仍旧觉得这段路太长,耗费了他太久的时间。
他奔走在空旷的楼梯间,控制不住内心不断升腾的恐慌。他演过不少这样的片段,虽然角色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总有那么一句台词在心里或在口中被讲述——如果对方真的出了什么事,如果对方真的就此消失,他该怎么办……
直到眼下,他才明白,尽是胡扯。等到这个时候,哪有心思去惦念那些?他完全不敢想象,甚至连那些字眼都不敢触碰,他只能在心中祈祷,向那他从不信仰的神祇。祈祷着盛淮安然无恙,祈祷着他有惊无险,他甚至在想,如果盛淮安好,那他就如他所愿,低头认输。
他大力推开病房门,阳光顿时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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