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并不曾催促,只安静坐在屏幕前,目光扫过腕表,计算着大约还能留给对方多少时间。
好在盛淮并不曾让他久等。片刻之后,便迅速收拾好情绪,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后续内容:“那是不是说,这种屏障一旦被打破,便再也不会恢复?”
“甚至短时期内,对更加敏锐。”戚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那就行了。”盛淮弯了弯唇角,长舒一口气。不管曾经如何,过去的都已过去,他只知道,他现在可以完完整整毫无顾忌地走向纪从骁。
“我很好奇,你是打算继续这一段感情吗?你就不怕再一次栽在年轻人手上?”
“自我屏蔽是个体自动的机制吧,虽然我确实担心,但同样,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以偏概全。很多事情,不去尝试,就永远走不出去。更何况——”
他垂着眼,眉目柔和。
“总有那么些人,会让你义无反顾,也值得你义无反顾。”
“的确如此。”戚时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唇角抿出一个极其清浅的笑意,“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盛先生,在经历那段失败的感情时,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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