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时间，足够他收回该属于自己的权利，也足够让小皇子长到他可以开动的年纪了。
初景注意到小孩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疑惑，但手上没有停，冲人笑了笑。
“小森闭眼，要冲水了。”
小孩乖乖地闭上眼睛，任人用花洒帮他冲走头发的泡沫。
……
等到初景把自己也收拾好，已经到该睡觉的时候了。
小孩像白天一样黏人，非要抱着自己才肯睡。
初景没办法拒绝，想到小孩的伤势恢复速度很快，已经要好得差不多了，也就由他去了。
他轻拍着小孩的脊背哄睡。
小孩缩在他怀中，闭着眼的模样显得无害又乖巧，他不知道小孩是不是真的就是他表现出来的那副模样。
小森身上都是谜。
初景的目光移向了小孩搭在自己腰部的手，原本光滑的掌心被绷带缠住。
腹部那么严重
的伤口都好得那么快，手上的说不准明天就能恢复如初。
可能，小森真的快走了。
那以后还会相见吗？
思虑间轻拍在小孩背部上的手停下，小皇子蝶翼般的睫毛垂下来，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万籁寂静的深夜时分，蓦地睁开眼的本森盯着小皇子的睡颜看了许久，直到殿外传来石头落地的异动。
原本母亲一派的余党来找他了。
他该走了。
不带任何情.色，他的神态近乎是虔诚的，在小皇子的额头清浅地印下一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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