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
澹台熠听他这么说,冷哼了一声,道:“他既无所事事,那孤给他安排个差事,省的他在孤面前晃。”
宋普本来喝水,听他这么说顿时呛了起来,澹台熠忙给他拍了拍脊背,“宋卿喝慢点。”
宋普匀完气,才道:“臣与陛下说过了,臣兄长对臣而言是重要的人,陛下爱屋及乌,也不该对他太过苛责。”
澹台熠听到这里,有些不满地道:“那孤呢?那宋凌云对孤也说不上好,你可知他说了什么,他将孤的皇宫比作鸟笼!若孤的皇宫是鸟笼,那孤是什么?岂有此理,孤没当众发火,都已经是孤爱屋及乌的结果,宋卿还要孤对他如何宽待?”
宋普:“……”
他也听到宋凌云这么说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澹台熠见他哑口无言的样子,不满顿消,反而乐了起来,他亲昵地拿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宋普柔嫩的脸颊,柔声道:“宋卿没话说了罢?也是孤纵的宋卿胆子大了,总让孤退让,宋凌云对孤大不敬,孤却还要听宋卿的话爱屋及乌,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宋普哽了一下,才小声道:“臣也会让臣兄长对陛下消除芥蒂,若实在不行,陛下以后与臣兄长少接触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曹喜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在这里做甚?”
大殿与外面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宋普听到曹喜又对谁呵斥了几句,才敲了敲门,问:“陛下,早膳已备好,可要用膳?”
澹台熠让他进来,问他刚才在与谁说话。
曹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陛下身边执笔太监,奴看他在门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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