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离家第三天,虞惟笙又一次逮到了小朋友半夜不睡觉。当他在电话里道过晚安,对面却没有响起敲击手机的声音。
岑星窸窸窣窣的,也不知在被窝里做些什么。虞惟笙甚至有了些少儿不宜的想法。之后,他的手机扩音器里传来了非常短促的,仿佛牙牙学语般的,稚嫩的少年音色。
这个声音,虞惟笙最近已经听过了好多次。大多数时候都不成调子。这一次,却不太一样。
岑星说了两个字,发声特别短,中间还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虞惟笙分辨了片刻,猜想他大概是在说,“晚”、“安”。
发音完全不标准,调子也很奇怪。
但可爱极了。
虞惟笙几乎能想象出岑星捧着手机为了说出这两个字而彻底憋红了脸的模样。
那之后,通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他又想,岑星现在是不是好紧张,会不会又湿了眼眶。
“星星的声音真好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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