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都没有真正见过耶律将军,也等于说没有人能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耶律康达本人。
想到这里席瑜眯了眯眼,其实不仅,他还想不清楚为什么西蒙国一直不遗余力的和谈?还重开平城和谈,既然这么容易认输还得费心费力的补偿陈朝,可以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当初何苦主动挑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在席瑜沉思的时候,耶律康达已经传达了西蒙国王的决定,对于和谈的条款双方都没有提,那个自然得双方达成和谈意见,凑到和谈桌上才能开口说。
之后,耶律康达主动提出离开,他在陈朝军营这边待的并不舒服。怎么说呢,这次两国对战耶律康达是实打实的罪魁祸首,陈朝上过战场、尤其身边近友命丧敌军之手的兵将,对他自然仇视的很,多是兵将都想要置他于死地,不过碍于军令不能动手而已,但是死亡凝视可没人管。
两军对垒不斩来使,耶律康达在陈朝军不善的目光中出了城。
“人已经走了,殿下和几位将军都说说自己的意见,不过只一点,现在西蒙王要重开平城和谈,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天下人也都皆知平城公平公正,但十多年前陈朝和西蒙也曾举行了平城和判,现在西蒙不还是撕毁了约定,所以不能把这个提法太当回事儿,”陈太尉说道,言尽于此,点到为止,主要是刚刚和耶律康达交谈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三皇子想应下此事。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三皇子就开口了,“既然西蒙国已经做好了赔偿的准备,那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应下,俗言道穷寇莫追,更不用说前面就是西蒙护国河,我们追上去不值当的,劳民伤财。现在我们虽然已经讨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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