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席勤更多的关心的是在怎么能拘着不让席瑜走上弯路,为此平常时候他没少和席瑜斗智斗勇,所以自然也体会不到沐世规的烦恼。
孟先生就站在一旁听着两位父亲说话,看了看一前一后走着还说着话的自家两个徒弟,后面那个激动的说了什么,前面那个只是淡淡的回应,最后后面那个却奇异的被安抚住了,然后又是肩并着肩往前走,孟伯泀突然感觉自己这两个徒弟的性子有些互补,本来就是无心插柳,要是最后能汇成一片荫凉也算是他这个做先生的本事了。
这样想着,孟伯泀心情愉悦了些。
正如孟伯泀的猜想,整个小的确实再说话。
“卿宝,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到先生这里来听课,”席瑜在后面戳了戳沐彦卿,小小声的问道。
“怎么也得年后吧,”沐彦卿回道,年前的这段时间可没有几日了,顶多抽时间办了拜师礼,授课再怎么说也要等到上元节之后了吧,毕竟年前年后这几日是各家最忙碌的时候,先生这边也不例外,更不用说孟先生这才刚刚进京呢。
“啊,”席瑜哀嚎一声,像是知道了一个特别痛苦的事情。
沐彦卿不明所以,转脸看了看席瑜。
“先生怎么不立刻开课呢,这么说我还是要和爹爹回府啊,”席瑜小声叨叨,不过倒是没有提出让沐彦卿收留他把他带回家的话。
“要不我和伯父说说让你去我家?”沐彦卿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爹爹会生气的,他生气可是很吓人的,迁怒你就不好了。”席瑜小大人似的回道。
沐彦卿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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