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那张嘴最会骗人,下面这张就从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原来是艾洛。
是艾洛在用他那往日里执着画笔的手,就像是为他心爱的画作上色一般,细腻地涂抹、揉捏、拨弄。
花露逐渐渗出,快感像初秋的小雨,细细密密地在她的身上渗透。
“姐姐,你流水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桑德拉尖叫,她伸手撑住身底下柔滑的丝绒病,想直起身来。但是却被另一双手狠狠地按住了腰肢。
那只手绕过她的颈,从背后开始拆卸这身华丽衣裙的结。桑德拉记得,这身新娘的礼服源于东方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度,那里的新娘会穿上这种以九个蝴蝶结在背后固定的礼服,象征着婚姻的长久与永恒。
蝴蝶结的下摆线被一一抽离,在第四个结的时候停驻,随后敏感的乳头被从背后绕来的手把控。薄茧在其上摩挲,指节乐此不疲地打着圈,给她带来一轮轮地悸动。
有人咬住了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吹着热烫的气:“是谁在爱抚你?”
“啊…克莱伦斯先生…”
紧致的花径被在外滑动的手指撑开,异物感让桑德拉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姐姐,你难道忘了我在玩你的穴吗?”
艾洛的调笑让桑德拉羞躁万分,而不及她有所回应,私处的手指便在花径之内抽动了起来。瞬间,全身的感官汇集于那被恶狠狠玩弄的地方,穴内春潮泛滥,淫靡的水声似乎就在她的耳畔响动。
溃不成军的桑德拉双手变成紧抓着床单:“不要…艾洛…停下…”
“差不多了。”一道略
贵族·终章(3p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