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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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沉拎包出了站,才发现自己衣服穿少了。
十月的A市天气渐凉,她穿了条及膝短裙和小高跟,刚一出来,被广场上呼啦啦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冷战。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只有她一个人露出了白花花的长腿,虽然是素颜,但那副张扬的五官和算不上正经的气质,已经吸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她搓搓手臂,打算给周恪一打个电话。
这时,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突然披在了她的肩上。
味道冷冽,有隐隐约约的薄荷味,带着阳光晒过一天后的松软,温柔地将她包裹住。
陆沉沉深深吸口气,觉得此刻真是妙不可言。
她转身,紧紧抱住他,因为过分的喜悦和不可言说的慌张,她手下的力道使得没轻没重。
周恪一把她肩头的衬衫拢好,捋了捋她耳边挡住眼睛的碎发,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看不出来你力气还挺大。”
调侃归调侃,可他手下没有任何推开她的动作。
陆沉沉抬头,用下巴去蹭他的胸膛,“没有吧。”
属于男孩的手臂搂住她,他的手掌比她的温暖,比她的宽厚,手指也修长许多。两根手指比出一厘米的距离,他的胸腔微震,含笑道:“我离被你勒死只差这么点。”
陆沉沉稍稍松了力,但没松开手。
她望着周恪一,周恪一也看着她。他们谁都没说话,在这样一个时刻,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陆沉沉想。
它会在日后每一个失落失意的
自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