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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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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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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沉是我哥。”

    周恪一:“嗯。”

    “但他不是我亲哥。”陆沉沉说,“我们俩不是一个爸。”

    周恪一把手放在膝盖上,平稳呼吸着,“嗯。”

    陆沉沉翻了翻手,合上,她说:“我们俩一起出生的,但居然不是一个爸,你说搞笑不搞笑?”

    周恪一没说话。

    陆沉沉兀自笑着,像听到一个最荒唐的笑话。

    她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陆歆,也不明白陆长河,甚至不明白自己。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叶家那个面相刻薄的奶奶,还有陆长河沉默的背影与微微弯曲的脊背。

    那个老人家拿着亲子鉴定的文书,笑起来的模样并不和蔼可亲,因为鉴定结果显示陆星沉是叶家的孩子,她难得的对她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

    那时他们才知道,原来陆歆在和陆长河结婚的前一夜,还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叶家族谱上添的一笔,是对她爱情的认证,还是对她多年来隐忍的褒奖?

    亦或是歌颂,歌颂她伟大的等待。她在陆长河身边待了十几年,一直熬着,熬到叶叔叔的妻子去世,熬到他终于光明正大地娶她,熬到扬眉吐气,带着陆星沉认祖归宗。

    那陆长河算什么?

    她又算什么?

    陆沉沉肆无忌惮地笑着,笑得出来了,直到手腕被扣住。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距离这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这个角度可以看出周恪一最真实的样子,皮肤比她白,比她细腻,毛孔也小,像一块软Q的果冻。

哭吧(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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