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多少次了?他自己还每天惹事情呢,让咱们去处理。现在咱们有点事情了,要找找他,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任川完全不能同意这种言论,毕竟人家马哥也是给了他们工作,而且平日对他们也不薄。
“红字,话不能这么说,你说要是咱俩会村里头种地,一年受的要累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那么多庄家,一年到头能不能比现在赚的稍微多一点?”
红字说:“话不是你这么讲的。”
“那你想怎么讲。你就想想咱们每天做这种工作是不是比种地轻松一万倍?何况咱们替马哥打完架,哪回马哥没给钱?”
红字冷哼了一声,道:“我也没说马哥对咱们不好,但是我就是说这种事是一个相互的,马哥有难,咱们给赴汤蹈火。咱们有了困难,就不能请大哥做主?咱们不是兄弟?”
“可毕竟不是咱们给马哥发工资。”
“你要这么说,那你自己怎么不想想,咱们打完架他给的那一点儿钱是不是刚好够医药费的?能不能再多买一点点东西?”
任川知道红字说的的确也不假,可是他始终认为他们和大哥之间的关系不能简单得用金钱来衡量。
正如任川和红字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他们的钱都是从大哥的那里去赚,谁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存在或消失而多赚或少赚一点。
但是他们俩人愿意为了对方而付出自己许多重要的东西。
就好比三年前红字得罪了的北街的一个大哥,被人家追着砍,任川先是找公用电话亭给马哥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明明知道自己去了也没用,但是就是为
第四百九十九章台球厅的哀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