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但是他一句都没有说,一句都没有问,因为他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自己究竟能不能问道关键的地方。
所以徐坏虽然在接起电话的一瞬间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最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字:“喂。”
而答复也果然如同徐坏预想的那样,任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内容都说了出来。
虽然任川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刺刀扎在徐坏的心口之上,但是这也都是在徐坏的预料之中。
徐坏知道,任川给他打来电话而没有事先通过他自己的直线下属,只能说明这件事是张锐可能处理不了,而且十分紧急的事情。
比如当初在医院之中,尽管拿任川知道他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和徐坏商量并谈判之后的合作事宜,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做。
他的方法是,先告诉自己的直线下属张锐,由张锐告诉徐坏,然后从张锐的口中获取些许的信息,最后对症下药直接和徐坏谈判。
这才是任川的风格。
但是,今天在他的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任川并没有按自己的风格办事。
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在一品堂或是任川那边,出了紧急情况,以至于任川不得不采取特殊的处理方式。
当时任川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其实就五句话:任川本人受伤了;可能是千手门的人干的;他正在逃;他本人已经联系了一品堂如今的大弟子;需要张锐回去。
在这一刻,徐坏终于明白任川的电话那边为什么会传来呼呼的风声,那实际上并不是自然风,而是任川自
第四百八十五章召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