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得如此刻薄?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陶缇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从前,看来上次一巴掌还没把你抽明白,要不我再给你清醒清醒?”
裴长洲目光微闪,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那一巴掌的痛感他还记忆犹新,别看她瞧着娇小可人,手劲却大的惊人。那日他一边脸红肿的跟猪头似的,痛得他接连三天只能侧着睡。
陶缇见他这样,哼笑一声,也懒得与他废话,带着玲珑就走了。
裴长洲看向她离去的背影,黑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等着瞧吧,等日后她落在自己手中,他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啊嚏——”
“太子妃,你怎么了?”玲珑担忧道。
“没事,鼻子有点痒。”陶缇抬手揉了下鼻子,莫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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